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记得你似乎叫......慕容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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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7章我记得你似乎叫.慕容复 龟兹国。 高悬的烈日,一望无际的沙漠。 堪称恶劣的环境,让来到这里的人心情不免有些压抑。 茫茫的风沙之中,两道人影正不紧不慢的行于其间,若是有人靠近他们,便会感到一股足以驱散所有炎热的沁心凉爽。 “你可真是不要脸。” 花无缺仍然跟在白修竹后面说着。 哪怕前面的白修竹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他的骂声,或者说吐槽声,这些天来就没停下过。 “行了,这么多天了,你没说累我都听累了。” 白修竹无奈的看了一眼花无缺。 这个高冷的移花宫传人最近都快变成复读机了。 每天不是说他不守信用,就是说他脸皮比城墙还厚。 翻过去覆过来就那么几句,让白修竹感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 偏偏他又根本破不了白修竹的防,有时候一不小心,骂着骂着还会把自己的防给破了,着实让人担心他的精神状态。 “你好歹也是个大宗师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!” 花无缺再次朝着白修竹怒骂。 白修竹耸了耸肩:“你一直说我不要脸,不守信用,可我根本没有违背约定吧,我一直说的都是不主动联系你两位师傅才对。” 花无缺的眼睛鼓起,那双好看的剑眉星目,这会儿都快鼓成死鱼眼了。 “你怎的这么不要脸?!” 随后他停下脚步,嘴里就是些“抠字眼”、“输不起”这些白修竹完全听不懂的话。 沙漠中的空气似乎都快活了几分。 “还有十里地就到下一个客栈了,你要是还没说够,就自己在这里一直说吧。” 白修竹把话撂下便是往前走去。 随着他的逐步向前,原本笼罩在花无缺四周的那股凉爽也是缓缓消散。 沙漠的酷热一时间将花无缺整个包围。 他即便是宗师,但内力的总量也是有数的。 自然舍不得将宝贵的内力用来驱暑,这一路上都是蹭着白修竹的“中央空调”,这会儿与白修竹的距离拉开,他也是感受到了沙漠内的高温。 花无缺取下自己别在腰间的水袋,刚才的痛骂和突然的高温,让他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。 他把水袋凑向嘴边,却发现早已不知在半路上哪个地方,里面的水已然被他饮尽。 毕竟他和白修竹离开上一个客栈已经是将近三百来里沙路。 这一路上他对白修竹的骂声基本是没停过。 看了看那个即将消失在风沙中的身影,花无缺不情愿的迈动脚步朝他追去。 “等等我!” 花无缺迈开自己的脚步追了上去。 “你说下一个客栈还有十里地是真的假的?” 白修竹瞥了眼花无缺,从怀中掏出一卷地图。 这是他们进入龟兹之后遇到的一队行商“友情赠送”的。 白修竹原本是打算用银票向对方交换物资。 作为大明的附属国。 大明的银票在龟兹还是可以交易的。 但很可惜的是。 兴许是龟兹这个地方民风比较彪悍,那队行商丝毫没有与白修竹做交易的意思,反倒是叫了自己的护卫想要从白修竹这里获得更多的银票。 白修竹无奈只得接受了对方的“好意”。 接受了他们友情赠送的地图与水囊。 若非是觉得骆驼的速度并不如他自己来得快,白修竹大概还会接受对方“赠送”的骆驼 至于对那些护卫口中的“札木合大王不会放过的”这种话语。 白修竹就权当是耳旁风了。 打开手中的地图,白修竹辨认了一番方向,点了点头说道。 “按照地图显示,应当是不过十里地了。” 花无缺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白修竹。 白修竹见状只能摇了摇头,朝着前方指了指。 “但凡你的眼里不是只有我,应当也能看到吧?” 花无缺顺着白修竹手指的方向望去,才发现在漫天的风沙里,一座客栈的雏形隐约显现。 “掌柜的,把你这里的好酒好菜都上一份!” 走入客栈的花无缺丝毫没有客气,张口就是一副“上一份”菜单的豪横架势。 反正白修竹花钱,他也不感觉心疼。 如果这样能够令白修竹感觉心疼的话,那花无缺的心情也会舒畅几分。 对于花无缺有些幼稚的举动。 白修竹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如果花无缺指望靠吃就让白修竹感觉心疼,那估计他得吃上十辈子才有机会. 客栈内的小二向白修竹投来询问的眼神。 与白修竹穿越前,最多就是被人投诉不同。 在这个年代,服务行业基本是彻头彻尾的高危职业。 毕竟大多数习武之人的容忍度可不会有多好,稍微有哪里做的不对,引起对方的不满,几个耳光算是轻的,丢掉小命都有可能。 因此他们对于察言观色这门技巧的掌握看出顶尖。 虽然花无缺相貌比白修竹更出众一些,但店小二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。 两人中真正的主事乃是这位“其貌不扬”的公子。 当然。 所谓的其貌不扬也只是和花无缺比较罢了。 与客栈内其他那些动不动留了一脸络腮胡的人来说,说白修竹貌比潘安也不算过分。 白修竹冲着小二微微点头。 “按他说的办。” 钱这玩意儿,有的时候花起来确实不心疼。 店小二这才眉开眼笑的点头去办:“好嘞!” 他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,像白修竹和花无缺这种富家公子,通常来说不会缺了他的好处。 事实也的确如此。 当店小二将白修竹和花无缺面前的桌子摆到快要放不下之后。 白修竹直接丢出一块分量十足的银元宝。 “不用找了。” 那些散碎银两对他来说,基本也没什么带着的必要。 “多谢公子!祝公子财源广进、武运昌隆!” 店小二笑的合不拢嘴的话里,不停冒出恭喜的词汇,听得花无缺眉头微皱。 他只感觉对方的才华让人羡慕。 假如他也有这张嘴。 想必也不会被白修竹吐槽“听累了”. 花无缺没注意到的是,白修竹阔绰出手的银元宝,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 有的人默默带上了自己防风沙的斗笠,有的人悄悄套上了被解开的披风,有的人的手更是已经摸到了腰间那把朴刀之上。 虽然这些人的动作各不相同。 但他们的目光却是极为默契的汇聚在了白修竹两人的身上。 起身,围拢。 沙漠中的行脚客们,不约而同来到了白修竹两人的周围。 “成格尔,这是我们的。” “呸!老子可不会把这种肥羊让给你!” “张麻子,这次算兄弟欠你个人情,把他们给我。” “一人一半!” “成交!” 密密麻麻的低语不知在何时响起。 这些人之所以还未动手的原因,也只不过是忌惮其他人罢了。 至于白修竹两人? 早已不被他们放在眼里。 “砰,砰,砰。” 清脆的敲桌声让周围的“密谋”戛然而止。 “诸位想喝酒吗?” 白修竹面带微笑的话语,让所有人大笑出声。 “哈哈哈哈!这傻小子,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 “笑死我了!看起来今天又能大赚一笔了。” 白修竹听到嘲笑声微微摇头。 将他和花无缺包围起来的人突然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。 怎么 有点冷? 有人的目光不自觉投向客栈之外。 大漠里的阳光仍然是那般炽烈,但温度却似乎已经降低了不少。 “那是.” 有较为细心的人突然惊恐的睁大眼睛,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坛酒。 只见酒坛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细碎的冰渣,而在其封口处,更是倒竖着根根冰棱! 白修竹轻轻拍了拍酒坛的封口,将其打开,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语。 “诸位想喝酒吗?” “嗖!” 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朝客栈之外跑去。 没有人敢去回答白修竹的话,甚至连再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 毕竟在这炎热的大漠之中,能硬生生用内力制造出冰的白修竹,与他们这种甚至无法用内力驱赶炎热的普通人,有着天壤之别。 白修竹看着一帮人飞奔而逃的模样,微微摇了摇头。 龟兹国这种沙漠,治安上果然还是和大明有本质上的区别。 在大明境内。 他方才的阔绰就算让人盯上,那些刀口舔血的家伙也只敢尾随之后暗中下手。 没有宗师级别的实力,大庭广众之下几乎没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劫。 “不杀了他们” 花无缺看了眼白修竹,轻声问道。 “杀了他们有什么用?你没发现整个客栈的所有人都有对我们出手的想法吗?说明这种事在这里不过是很普遍的现象,杀了他们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白修竹冲着花无缺解释。 “客官.” 店小二用颤抖的声线突然在一旁开口。 “这盘卤牛rou好像有些坏了,我给您换一盘.” 他动作缓慢的将桌上的一盘卤牛rou拿走,逃也似的向后厨跑去。 白修竹哪还能不知道,那盘牛rou肯定也被动了手脚。 他再次摇头。 就连店家都做出这种事情。 可以看出整个龟兹的治安就是混乱。 根本不是杀了某个人,或者某些人能有所改变的。 花无缺也看明白了这个事实:“这里的人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 白修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沉默的对付着桌上的饭菜。 花无缺见状撇了撇嘴。 “不说就不说。” 旋即也是开始吃起东西。 “啊!” “啊!” 就在此时。 客栈之外突然响起了惨叫声。 花无缺不由一愣:“是刚才逃走的那些人?他们.” 他话还未说完,便是发现刚刚还坐在他对面的白修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。 即便知道白修竹轻功很好,见到这一幕的花无缺还是心惊不已。 他是什么离开的? 随后又是在心里暗骂。 这家伙真要杀人刚刚不杀,非得等那些人离开了才杀? 花无缺还正在心里骂白修竹多此一举之际,客栈门口的阳光突然被阴影遮挡。 三道身影缓缓走入客栈之中。 “郡主,哪怕方才那些人不善,但也不该就这样对他们痛下杀手吧?” 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朝着身旁的女子问道。 身着华服的公子哥笑了笑:“驸马此言差矣,他们冲撞了郡主已是死罪,驸马不该对这些人心存怜悯。” “可是.” 浓眉大眼的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子哥继续打断。 “驸马,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,札木合在这大漠眼线众多,若是方才那些人里有他的眼线,发现了我们的存在,或许要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被其手下的沙匪包围,若是因为驸马对这些人的怜悯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,驸马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 男子沉默了。 正如公子哥所言,他们来到龟兹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。 倘若真的因为他的善良导致了公子哥说的情况发生,那他的确负不起责。 而那个被称之为“郡主”的女子则是一言不发走入客栈。 “想不到这个客栈人还挺少的。” 公子哥在其身后发出感慨,随后便是看见了唯一坐在客栈内的客人。 花无缺。 他看见花无缺之时不由一愣,旋即冲着花无缺微微一笑。 “无缺公子。” 被人叫出姓名,花无缺也是愣住。 他皱着眉头,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见过这个公子哥。 而公子哥却是已经冲着身旁二人介绍起了花无缺。 “郡主、驸马,这位乃是大明移花宫在外行走,花无缺,江湖上都称其一声‘无缺公子’,在下之前与其有过一面之缘。” 移花宫。 听到这三个字。 被其成为驸马和郡主的两人都向花无缺投来好奇的目光。 那个郡主更是像是想起了什么。 “移花宫?我手下的阿二和阿三好像说过,移花宫的宫主邀月前些日子去金刚门抢走了他们的‘黑玉断续膏’.” 浓眉大眼的男子闻言,看着花无缺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警惕。 公子哥也是没想到还有这回事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 而花无缺此刻也好像是终于回忆起了自己在哪见过那个公子哥。 他指着对方说道:“我记得你似乎叫慕容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