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卖艺不卖身
系统都被我掏空留遗言了,你居然想带我去派出所? 不知道派出所对来历不明的人非常敏感吗? 万一真是假证,我不得被当成间谍审啊? 刚就该也给你倒上酒! 沈森郁闷地撇了撇嘴,提起杯子喝了小口,就根据刚刚的观察,在脑子里制定起了逃跑路线。 “昨晚几个人抢的你啊?” 见他明显吃的更慢了,蔡亦农不禁戏谑道。 “干嘛?想帮我抢回来不成。” “真被抢了警察肯定会帮你,可身份证要是假的,你可就麻烦了,劝你还是老实交代。” “不想买单直接走就行。” 沈森转身看向收银台,喊道:“老板!她不想买单了,我在你这打工抵饭钱行不行?” “那还有话说!” 老板以为是两口子闹着玩,答应的非常爽快。 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年纪轻轻的干啥不好,当骗子干嘛?” 蔡亦农正想反驳呢,听他赶自己走,直接笃定他就是用假证骗人的混混。 “是你拦着我要请我吃饭的好吧?” 沈森怼完还不够,把身份证揣进兜里,挤兑道:“合着不能给你当演员,就都是骗子是吧?” “那你收身份证干嘛?准备跑啊。” 蔡亦农拿出手机威胁,笑的犹如猫戏老鼠。 啧! 沈森暗叹晦气,忽地灵光一闪,重新掏出身份证:“斜对面就是万豪酒店,不信咱现在就去开房。” “谁跟你开房!”蔡亦农笑怼一句,一把夺过身份证,“在这等着!” 话落,就拎包起身出门。 甭管沈森是不是骗人的混混,她都想签进公司当摇钱树。 相比派出所,在酒店拆穿拿捏起来会方便。 “一起!” “哟,吃个饭都不急的嘛。” 送上剁椒鱼头的老板只听后面几句,出言调侃。 “马上回来。” 沈森也不多解释,抬腿就追了上去。 老板想叫住他把账先给结了,可瞅了眼外边停着的丰田,愣是没吱声。 “干嘛,怕我不回来买单?” 沈森刚追上蔡亦农,就被嘲讽。 “那可不。” 沈森笑的很痞,刚刚闪现灵光的时候,他就彻底豁出去了。 待会只要酒店没有证件读取器,或者读出来是假的,他都会一把夺回有自己照片的证件,跑到某个大山苦练武功。 可如果是真的,那就一定得让这女人付出代价。 “看伱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 蔡亦农嘲讽一句,便不再吭声。 而沈森也不没话找话,继续观察路况。 很快,两人就穿过马路,进了酒店。 “美女,开个标间。” 蔡亦农还没吱声,沈森就率先开口。 “住几天?”前台反问。 蔡亦农:“先刷下身份证,看能不能登记。” “怎么就一张?”前台问。 沈森笑道:“就我自己住,先开一个月。” “呵,赖上我了?”蔡亦农气乐了。 “这点钱都舍不得花,你还想签我?” 沈森虽然在笑,却一直盯着前台,稍有不对,夺回假证立马跑路。 “房费3600,押金500,但这没满16......” “我总不能露宿街头吧!” 见读取器没报出异常,沈森不仅打断前台,还嘚瑟地抬手示意蔡亦农掏钱买单。 “刷卡!” 蔡亦农咬牙切齿地掏出皮夹,才把银行卡递给前台,就迫不及待的问沈森:“你的合同跟谁谈?” “等我看完相关法条再慢慢谈咯。” “你看的懂嘛!” 蔡亦农恼羞成怒,坑我3600块,居然还想跟我谈法条? “什么都不懂我哪能长这么大。” 蔡亦农气到抖,可想了想他以后给公司做牛做马,愣是强忍着没发作。 可帮着办完入住,回到饭店,她就被老板一句“美女,你对象得好好补补啊。”给整脸红了。 “别瞎扯!她想当我老板,又不信我年龄,非得去查下我身份证真的假的。新华书店在哪啊?” 沈森解释完,就又开始打听。 “城北路。”老板笑道。 “去书店干嘛?” “看法条啊!” 沈森刚坐下,就提起酒杯,笑道:“你还得再借我点钱,不然晚饭我都没着落。” “你知道刚刚那些房费能干嘛吗?” 蔡亦农气地咬牙切齿,长的这么玉树临风,怎会如此不要脸? “这点格局都没有,怎么敢开公司当老板?” 沈森笑怼一句,便提起筷子就往嘴里夹了块鱼rou,却立马吐了出来,回头喊道:“老板!死鱼你都敢卖22?” “......” 蔡亦农疑心再起,长的玉树临风,那是父母遗传的好。 臭不要脸讹钱、谈合同想着先看法条,勉强也能理解。 毕竟,从小就跟着爷爷闯社会了嘛。 可就这种穷小子,不仅能一口吃出鱼的死活,饿的肚子都咕咕响,居然还嫌弃死鱼? 待他争赢老板,她立马追问:“你爷爷以前怎么养的活你?” 大意了! 沈森暗自后悔,夹了口余干椒椒进嘴,想了想过往经历,才接着扯谎:“没白事跑的时候,我爷爷就带我下水抓鱼,以前努力学二胡,就是为了不吃鱼。” “除了哀乐还会别的曲子吗?” “多着呢!来这是想卖唱的,谁知道昨晚刚到就被抢了。” “快点吃,等下带你去买二胡。”蔡亦农两眼放光,原本只是想他当演员,现在还想他成歌星。 “你自己去吧,等下直接去房间找我。” 沈森昨晚溜达了一宿,没吃饱,就感觉犯困了,丝毫没觉着自己说的有啥不对。 而蔡亦农本想直接开骂,可想了想他年龄,又瞅了瞅他的脸,招手道:“老板,买单!” ----------------- 万豪酒店,404房。 吃饱喝足的沈森见床头柜上有内裤,拿着就进了卫生间,把衣服一脱,就又被自己给帅呆了。 好好欣赏了一会儿,才开始洗刷刷。 正把洗好的衣服晾空调下面呢,门铃就被敲响了。 他把衣服晾好,裹上浴巾,才把门拉开,笑道:“再来晚点我都睡着了。” “开门啊。” 见他完美无瑕的上半身,蔡亦农性趣盎然。 “我爷爷说,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。” 他伸手接过琴包,笑道:“给我100块,给你演奏一曲。” “都给你!开门。”为了尝鲜,蔡亦农把皮甲里的300多现金全给递上了。 “砰!” 沈森接过现金,却把门给关上了,拴上防盗栓,才又给拉开了:“这只能给你算三首,想听什么” “干嘛啊你?让我进去!” “不方便。” 沈森打开琴包,就被惊呆了,居然是虎丘二胡,琴身还是紫檀木! “哟,你还会害羞呢?”蔡亦农乐道。 他也不接话茬,拿起琴弓就开始试音。 试完他就把门彻底关死了。 这二胡放20年后,不盖什么章,也不用加什么证书,那都得一万三起。 死女人买这么贵的二胡,到底是想干嘛啊? “你干嘛啊!”蔡亦农拍门道。 “我卖艺不卖身!” “谁稀罕你啊!” 蔡亦农嘴硬地拍了拍门,就听房间传来了二胡声。 “这首免费送你,别馋我身子!” “我撕烂你嘴信不!” “知你今晚很想凭着游玩来代替闷,夜半是冷的但你是暖的,寻找新鲜刺激寻找一晚的爱伴......” “沈森!” 只是第一句,蔡亦农就气的火帽三丈,可到了第二句,她脑中就浮现出了沈森卖唱的场面。 怪不得他穿的比某些明星都要潮。 怪不得他一顿饭就敢吃掉群演两天的收入。 怪不得他不租几十块一月的大通铺。 《拒绝再玩》,张国荣的冷门歌曲。 冷们到除了铁粉,只有极其喜欢蹦迪的才会唱的那种。 他不仅能唱的非常动听,还能用二胡演奏,而且一点悲意听不出来。 蔡亦农越听就越是冷静,如此人才,就算得不到身子,那也必须给自己做牛做马赚钞票。 “赶紧点歌!得有人来投诉了。” 沈森刚一唱完,就催促道。 “你睡吧,明早我再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