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养元丹前藏杀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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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嘴那张嘴,果然名不虚传,唾沫星子横飞间,就将内门弟子三日后发放“养元丹”的消息抖了个底朝天。 叶知秋站在人群外围,听得心头火热,特别是那句“只有通过考核的内门弟子才有资格领取”,更是让他眼神闪烁。 他一个外门弟子,按规矩是没份的,但这不妨碍他动点别的心思。 夜色如墨,药房后院的墙角下,一道黑影如壁虎般紧贴。 叶知秋屏住呼吸,将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。 药房重地,平日里戒备森严,但今夜,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松懈。 “吱呀——” 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叶知秋瞳孔骤缩,只见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周文远,此刻正鬼鬼祟祟地推开一扇通往后院深处密室的小门。 更让他心惊的是,周文远身边,还扶着一个脚步虚浮、面色苍白的女子——柳月婵! 她怎么会和周文远在一起?而且看样子,虚弱不堪。 叶知秋将耳朵贴得更近,凝神细听。 只听周文远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三日后,丹药发放之时,你去斗法台引开赵灵儿,务必让她脱不开身。事成之后,我自会安排人将丹药送到你手上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 柳月婵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颤抖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 叶知秋心头猛地一震! 赵灵儿? 那可是外门弟子中天赋顶尖的存在,也是少数几个能让周文远都忌惮几分的人物。 这哪里是什么暗中提携柳月婵,分明是针对赵灵儿布下的一个局! 而且,看柳月婵那虚弱的样子,多半是被周文远拿捏了什么把柄。 周文远又叮嘱了几句,便扶着柳月婵进了密室。 叶知秋如遭雷击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 他原本只是想来探探路,看看有没有机会浑水摸鱼搞到点修炼资源,却没想到撞破了这么一桩龌龊的阴谋。 他悄悄记下了周文远口中的时间,以及“斗法台”这个关键地点。 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 待到周文远和柳月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室门后,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确认四下再无动静,叶知秋才像一只灵巧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药房后院。 这一夜,他几乎没怎么合眼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周文远阴鸷的语调和柳月婵那苍白无助的脸。 他知道,自己必须做点什么,但具体怎么做,还需要从长计议。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,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新的一天,还有新的杂役活计等着他。 好家伙,这秦雨薇的段位,也就比青铜高那么一丢丢。 叶知秋站在药园角落,看着那杯被他泼在腐骨草上的“清茶”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腐骨草,平日里青翠欲滴,此刻却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,叶片边缘泛起不正常的焦黑。 “啧,分量还挺足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。 这迷药剂量不大,死不了人,但足以让人昏睡几个时辰,手脚发软,错过些什么关键时刻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 秦雨薇啊秦雨薇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,还是觉得你们内门弟子的手段就这么清新脱俗? 想必是周文远那个老狐狸授意的吧,怕我碍了赵灵儿的事? 或者,是想在我身上找点什么“突破口”? 叶知秋眼神微眯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 这女人,不过是颗棋子,真正的cao盘手,还在后头呢。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打扫药园,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从未发生。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他身上,将他平凡的杂役服镀上了一层淡金,却无人知晓,这具“平凡”的躯壳下,正酝酿着怎样的惊涛骇浪。 傍晚,大戏如期上演。 斗法台下人头攒动,气氛比正午的日头还要燥热几分。 柳月婵一身红衣似火,果然如叶知秋所料,掐着点儿出现在了斗法台上,点名要挑战赵灵儿。 那架势,仿佛不是来斗法,而是来抢亲的。 “赵师妹,听闻你近日修为大进,师姐我特来讨教一二,也好让大家看看,宗门的天之骄女,究竟有几分真本事!”柳月婵声音清亮,却字字带着刺,火药味十足。 台下的吃瓜群众们瞬间兴奋起来,这可是内门两大美女的对决啊! 平日里想看都看不到! 赵灵儿也不是省油的灯,她款步上台,神色清冷,凤眸一扫,便落在了柳月婵那略显急切的表情上。 “柳师姐说笑了,”赵灵儿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讨教不敢当。只是不知师姐今日如此兴师动众,是真心想切磋,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” 一句话,怼得柳月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 “你!赵灵儿,休要血口喷人!” “哦?那我倒要问问,柳师姐为何早不挑战,晚不挑战,偏偏选在今日,宗门丹药调配的关键时刻?”赵灵儿步步紧逼,眼神锐利如刀,“莫不是想借此机会,拖住我,好方便某些人行苟且之事?” 这话一出,台下顿时一片哗然! “什么?丹药调配?” “难道柳师姐是故意的?” “细思极恐啊!” 柳月婵被问得哑口无言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她本就不是擅长心计之人,被赵灵儿这么一诈,顿时有些慌了神,最后只得跺了跺脚,恨恨道:“胡说八道!不比了!” 说罢,竟是直接拂袖而去。 一场万众期待的大战,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结束了,众人皆是意犹未尽,议论纷纷。 而就在这片刻的混乱之中,一道身影如游鱼般,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药房深处那间平日里守卫森严的密室。 正是叶知秋。 他算准了,斗法台那边闹出的动静,足以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,尤其是那些负责看管此地的管事。 密室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尘封已久的气息。 叶知秋熟门熟路地绕过几个摆满珍稀药材的架子,径直走向中央那张紫檀木书桌。 桌案上,一封摊开的宗门调令赫然在目,墨迹未干,正是周文远假借宗门名义,要求紧急调拨一批养元丹送往“青木峰修炼”的指令。 而落款处,却唯独少了那枚象征宗主权力的赤金大印! “呵,老狐狸,果然是你。”叶知秋冷笑一声,迅速从怀中摸出早已备好的特制药粉和极薄的蝉翼纸,手法娴熟地将调令拓印了一份副本。 做完这一切,他并未立刻离开。 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捻,一小撮比尘埃还要细微的香灰,被他不动声色地弹落在密室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青苔之上。 这香灰是他特制的“引蝶香”,无色无味,常人难以察觉,但只要他放出特定的“信蝶”,便能循迹而来。 这既是他来过的标记,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“饵”。 做完这一切,叶知秋如同一缕青烟,悄然退出了密室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 当他再次回到药房外围,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青云宗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在夜幕中勾勒出森然剪影的屋檐,那里,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 他深吸一口微凉的夜气,胸腔中的计划已然成型。 证据在手,但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。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,一个能让周文远万劫不复的舞台。 “这一局,才刚开始。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仿佛会被夜风吹散。 他吐出一口浊气,心如明镜。 周文远这只老狐狸根基深厚,一击不中,反受其噬。 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舞台,一个能将所有暗流都摆到明面上的机会。 而眼下,他首先要做的,就是继续扮演好那个逆来顺受、毫不起眼的杂役弟子。 毕竟,谁会怀疑一个终日埋头苦干,被呼来喝去的苦力呢? 只是,经过今夜之事,宗门内某些地方的“清洁”工作,怕是要比往日更频繁,也更“细致”一些了。 而他,作为最“可靠”也最“没存在感”的杂役之一,似乎总能被优先“关照”到这些额外的“美差”。 夜风拂过,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潮气。 叶知秋的嘴角,再次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新的棋子,似乎已经开始移动了。